齐妃静静地在那里等待着安陵容接下来的问责,但是安陵容接下来向齐妃说的话却转变了态度,安陵容再一次露出了微笑,好像刚才那番咄咄逼人的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看齐妃你吓的,本宫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真的还当真了,赶快起来吧!这要是让旁人看见了,还不知本宫是怎的你了。”
齐妃不知道安陵容说出的这一番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齐妃还是从地上起身坐回了原位,齐妃不禁感到冷汗津津对于安陵容说出的,这样一番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目光闪烁着。
安陵容看着齐妃这样不打算放过她,面带着微笑指尖轻捻帕子,语气似带笑意又暗藏锋芒:“齐妃费心了。只是本宫瞧着这芙蓉糕颜色格外鲜亮,倒像是添了些别的东西?再看到齐妃你刚才急着让本宫品尝的话语,一时有点着急了,想必你不会怪罪本宫的吧!”
齐妃目光闪烁着但还是强撑着笑容回答安陵容:“贵妃娘娘多虑了,臣妾怎么会怪罪娘娘呢?这糕点也不过是多加了些花蜜才会显得格外的鲜亮。”
安陵容可不信齐妃的话,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试探与威压:“哦?可本宫前几日听到太医说,夹竹桃花开得正盛,汁液却有毒性,尤其对腹中胎儿最是不利。这芙蓉糕的甜香里,倒有几分像那花儿的气息呢……齐妃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深意?”
齐妃脸色骤变,但面上还是强装着镇定:“娘娘,这怎么会是真的呢?臣妾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安陵容也不管齐妃面上的脸色如何只是一字一句地继续向她说道:“这件事情那又怎会是本宫能够说得准呢?不然还是请来太医诊断一番吧!好歹也是齐妃你请本宫吃的糕点,况且现在本宫怀有子嗣如果要出了这种事情来,谁也担待不起呀!”
齐妃听到安陵容想请太医害怕太医来了之后她的计划会暴露,齐妃连忙阻止:“请太医?也不用了吧,只是一个糕点而已,如果请太医的话,是不是也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大不了就不吃了!”齐妃说的这句话难掩心虚。
安陵容可不想将这件事情就白白的放过了齐妃,刚才给她机会,她不中用,一再试探现在受到威胁了,就想放弃,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道理,这样想着安陵容的神色也变冷了许多:“刚才叫本宫尝尝这糕点的是你齐妃,现在不叫本宫吃的又是你,难道本宫就一直这样任你玩弄吗?”
安陵容说到最后话语都凌厉了不少,齐妃看到安陵容这样也知道今天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