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安陵容这痛到极致的姿态,恨不得以身代之,他的眉头紧锁,冲门外吼:“太医呢?还没来吗?!”说着却始终守在床边,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医与稳婆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见皇上守在床边,忙跪地行礼。
太医叩首:“臣等参见皇上。”
胤禛头也未回眼里满眼都是在这承受痛苦的安陵容,声音带着压抑的焦灼:“别废话!快给娘娘看诊!”
太医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搭脉,又查看了安陵容的气色,神色凝重地回禀:“回皇上,娘娘确是动了胎气,宫缩已起,怕是即刻就要生了,虽说现在是九个月了,但终究还是没有足月更别提娘娘,刚才受了刺激,生产恐有风险,还请皇上恕臣直言,需得娘娘全力配合才行。”
安陵容疼得浑身痉挛,听到“风险”二字,眼泪更凶:“胤禛……我怕……”虽然安陵容有系统这个外挂,但到底是她头一次生产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而且在这个时候给胤禛示弱,也是一个好机会。
胤禛听到安陵容这感到害怕的声音,心中也是心疼不已,但是这个事他只能保持冷静来安慰安陵容毕竟这是属于她的战场,胤禛握紧安陵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冷汗涔涔的手背,语气尽量放缓:“不怕,有朕在,太医会有法子的。你听稳婆的话,用力,嗯?”
稳婆上前福身:“娘娘,您放宽心,跟着老奴的口令来……吸气……对,呼气……”稳婆在那教安陵容,让她放松下来。
殿内一时只剩下安陵容压抑的痛呼和稳婆的指引声,胤禛始终站在床边,目光紧锁着她痛苦的脸,方才的怒火早已被担忧取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厦子这个时候轻手轻脚走进来也不敢发出多余的动静打扰胤禛,在胤禛身后低声:“皇上,外面候着的奴才们都备好了热水和干净布巾……”
皇上(头也不抬,声音沙哑):“都给朕盯紧了!谁敢出半分差错,朕诛他九族!”
东西已经备好了,而这个时候他们也才真正的把皇上和安陵容给隔绝开来了,胤禛看不到安陵容,就只能在外面听着安陵容的阵阵痛吟声,胤禛在外面跟着安陵容,时不时的痛吟声心都揪了起来,一刻都不敢松懈着。
皇后听到安陵容受惊早产的消息来到了九州清晏处,皇后一来就看到胤禛在那里走来走去,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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