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息找到治疗的药之后,才小心的,自己给自己的额头上上药,上药的过程,自然也是比较艰难的,还伴随着不断的抽气声,但她还是忍了下来,刚才她已经向太后承诺了,还要去太后那处当值,现在自然也要忍着疼痛上药,要不然明天太后看到还是这样惨兮兮的伤口之后以为在她那处故意给她卖惨呢。
上面的内容在密报上写的重点也只有太后和竹息她们两人之间大多数的对话。
胤禛看着密报上写的这些内容,心中的火气,简直压都压不下来。
胤禛饱含怒气的看着那封密报上写的内容,看着那关于乌拉那拉氏家族上写的话也是怒不可遏:“用柔则的形象饶皇后一回”,她倒会打主意!柔则在朕心中的分量,竟成了她包庇宜修的筹码?她是不是已经忘了,乌拉那拉柔则她早就被朕废除了原先的皇后的追封,而且她在府邸时做的那些事情也都被朕公布了,太后,她怎么还会认为朕心中还有乌拉那拉柔则的位置呢?是不是太看得起她在朕心中的地位了,简直是可笑!”
胤禛看着密报上写着的内容就觉得可笑万分,太后是多么肯定的认为她当初计划柔则偶遇他的事情,现在他还是不知情的呢?那件事情可真是处处都是漏洞,一查都能够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当初柔则身上穿的衣服可是一位妃位品阶的旗装啊,可能也就当时的“胤禛”认为是一个巧合吧!
站在下首的暗卫听到胤禛说出这番嘲讽的话语,闻声复又垂首说道:“密报中还记着,太后言及乌拉那拉氏无人得力,如要选秀还要等一段时间,且家中适龄的女子,实在是少之又少,故称皇后是家族唯一依靠,故而急于保全。”
胤禛冷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唯一依靠?宜修做出如此残害子嗣之事时,她怎么不想家族体面?如今家族当中的男子不得力而她又怕人走茶凉,才想起护着?如今怕失了靠山,才想起护着——这乌拉那拉氏的私心,倒藏得深!”
胤禛继续往下看密报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胤禛平静念出的话语下,是极大的怒意:“就算皇上知道,哀家有母子情分护身”——她倒自信!真以为朕会因这层关系,容她一次次插手祸事?她倒笃定这层关系是铁打的!你且看这儿,她身边婢女倒还有几分忐忑,还记着上次朕警告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