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我!
诺拉晃悠着爬起来,额间的发带倏然松开掉落在地,她眼中悲痛尽数消散,没了约束的长发如同恶鬼一样飘扬。
“毒贩是吗?我倒要知道那个口口声声正义凛然的小姑娘,如果看到自己爱人成了一条下水道里的毒虫会是什么反应!哈哈哈哈哈——”
走廊的尽头,传来眼镜男的邪笑。
诺拉低头捡起碎裂的,被黑气侵染的发簪,她整个人被黑气包裹,散去时,她穿着一件华丽的红裙,黑色的长发自由散开随风飘扬,唇红齿白,那张正气的脸此时更显无辜纯粹,宛若人间最优雅的红玫瑰。
诺拉那么,展示!
侠客打了个响指,手腕上的银手拷和牢门一起化作粉末消散。
伴随着眼镜男的邪笑声,侠客踩着小高跟缓步走过去,手上碎裂的发簪化作一朵漂亮的红玫瑰被她别在发间。
哒—哒—哒——
仿佛死神敲响的乐章。
随着她的走动,阴湿的牢笼里开出鲜艳的花。
直到她停在最后一间牢房。
眼镜男表情癫狂得拿着一个注射器就往卢卡胳膊上扎,卢卡被刀疤脸控制着,死命挣扎不服输,他不是没见过同龄人聚在一起吸毒,不是不知道诺拉对毒品的厌恶。
“这玩意可是高纯度的新鲜货,老子也还没尝呢就赏给你了。”刀疤脸流着哈喇子说道。
卢卡我不要这么恶心的东西!
卢卡你们这样,会遭天谴的!
“呵呵~早晚你会哭着跪在我脚边,像狗一样求我赏你的!”刀疤脸不恼,愉悦得大笑。
就在针尖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眼镜男被炸成一朵绚烂的血花,刀疤脸被血溅了一身,连滚带爬得跑了,只有卢卡被一把伞挡住,遮得严严实实。
他怔愣得抬眸看去,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越发肆意,只是那双看他总是闪着光的凤目,此时像是熄了灯的夜,黯淡无光,多了些病态的荒凉。
诺拉疼不疼?
侠客蹲下身,手中的伞化作一朵红玫瑰。
她白嫩的指腹划过卢卡脸上的青紫,以及脖颈上的血痕。
卢卡眼眶又涌上热泪,他心疼得看着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