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着他那张脸。
他动手动脚的时候,她总容易想多。
哎,美色误人啊!
看来她这道心还是不够坚定!
郭城宇被她推开,也不恼,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喜欢我这个人啊?”
上次那个吻,他还没讨回来呢!
花弥伸手将人推开,顺便抬手轻掸了下肩膀上的灰尘,脸上满是嫌弃之色,“你这模样,勉强也算皮囊看得过去的。”
垂眸看了眼表上的时间。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下了班之后的时间只归她自己。
......
抽空回了趟家。
“听说老爷子最近身体不爽利?”花弥刚进门,正在玄关处换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那是自己的哥哥。
也是自己在这个家中最大的敌人。
他和他的母亲一样,都把自己当做这个家里的外人。
逢年过节但凡是觉得没必要,都不会喊她回来。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母子俩甚至恨不得明天就在外头听说了自己的死讯。
但是很可惜呀,她深受老爷子的喜欢,几乎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
这母子俩再怎么痛恨她,但是在老爷子的面前,他们就算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这是最近几年,老爷子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花弥本想执掌家业,奈何阿姨的那股枕头风吹得实在太妙,她这个老父亲色迷了心窍,还真就让她那个草包的哥哥进到公司里。
如今外头都说他们花家在走下坡路。
可在花弥看来,这分明是那个草包不中用。
刚才换个稍微有点脑子的来,都不至于把整个家业经营的这么差。
换好了鞋,花弥收敛了一身散漫的气质,目光炯炯地走进了客厅里。
不出所料,那两位是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早已经等候多时。
“喊我回来,有什么事?”她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上的父亲。
父亲和母亲年轻时曾是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母亲对他也没什么感情。
这是她唯一庆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