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是小声问了一句。
许白……为什么？
萨满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萨满什么为什么？
许白为什么帮我？
许白看着他，声音很轻。
许白我们五年没联系了。
许白我现在这样……也挺麻烦的。
萨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点淡，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萨满许小云。
他说。
萨满你小时候跟在我后面跑的时候，我可没嫌你麻烦。
许白脸又热了。
萨满再说。
萨满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
萨满我这人护短。
萨满你既然打算进凌音，就算是我这边的人。
萨满我的人，我自然要罩着。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许白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不安，有疑惑，还有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好像漂泊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
哪怕这只手，也带着她看不清的复杂意图。
许白……谢谢。
她小声说。
萨满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只是把提拉米苏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萨满吃吧。
他说。
萨满吃完，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
萨满下周开始，按计划执行。
许白看着那块蛋糕，又看看萨满。
对方已经低下头，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侧脸线条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