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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承了萨满一份不小的人情。
自从那天在休息区被礼厅那几位“前辈”围观过之后,她在训练室里练歌时,门口时不时就会冒出个脑袋。
有时候是崔十八,打着“路过”的旗号,笑眯眯地探个头。
崔十八哟,小白,还在练呢?勤奋啊。
有时候是桥鹊和饶子,两人并肩站在门口,温和地朝她点点头。
桥鹊打扰了,我们去找七月,顺便看看。
饶子声音比前几天稳多了。
就连徐来也会突然冒出来,隔着玻璃门朝她挥挥手,做口型说“弟,加油”,然后被不知道谁拽走。
许白每次都会立刻停下,站起来,规规矩矩打招呼,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她知道这些人没恶意,但那种被“视察”的感觉,还是让她手心微微出汗。
直到这天下午,赵太阳也来了。
他今天换了件花哨的衬衫,墨镜还是标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靠在墙边听她练完了一整首歌。
许白唱的是首抒情歌,副歌部分有几个高音,她用萨满教的方法调整了发声位置,唱得还算顺利。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还没喘匀气,就听见赵太阳鼓了两下掌。
赵太阳不错啊小白同学。
赵太阳这发声,萨满给你调过了吧?比考核那时候听着舒服多了。
许白赶紧摘下耳机。
许白太阳老师好……是萨满老师一直在指导我。
赵太阳指导归指导,你自己也得有悟性才行。
赵太阳刚才那个高音,共鸣位置找得挺好,没硬顶。
他走到设备旁,随意地看了看。
赵太阳怎么样,在这儿练还习惯吗?
许白习惯的,设备很好,隔音也好。
赵太阳那就行。
赵太阳别总这么拘束,以后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