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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瞬间爆炸。
—“我靠！崔十八！”
—“真是礼厅那个十八？”
—“ID没错！就是崔十八！”
—“十八老师怎么会来小白直播间？”
—“游轮！这得多少钱！”
—“白哥！白哥你还好吗！”
许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手忙脚乱把麦克风拉回嘴边。
许白对、对不起……
许白谢谢……谢谢十八老师……
许白我……
她声音还带着咳后的沙哑，脑子一片空白。
崔十八怎么会给她打赏？
他们只在公司线下见过一面，那次还是小十八拉着她聊天，崔十八他们几个只是路过围观了一下。
难道……
礼物栏又跳出一条评论，挂在崔十八的ID下面。
崔十八【不用谢哥哥，我喜欢哥哥。】
许白盯着那句话。
哥哥？
这语气……
弹幕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语气……不太像十八老师啊”
—“十八老师平时不这么说话吧”
—“‘我喜欢哥哥’……这啥情况”
—“等等，该不会是……”
—“小十八？？？”
许白心里亮了一下。
对。
这个语气，这个用词……
她想起那天在休息区，小十八仰着小脸问她“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呀”，想起小孩拉着她的卫衣下摆说“哥哥你唱歌好听”。
许白是……小十八吗？
她试探着问。
过了几秒，评论栏又跳出一行字。
小十八【是我呀哥哥！】～
小十八【我用爸爸的手机看的！】
小十八【爸爸在洗澡，我偷偷玩的！】
果然。
许白松了口气，随即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