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有个声音特别耳熟,是赵太阳那带着调侃语调的:
赵太阳……所以说,脆弱男人就不该早起,早起毁一天。
另一个声音温和些,是桥鹊:
桥鹊阳总,是你自己直播到太晚。
第三个声音清朗,是崔十八:
崔十八就是,自己作死别怪早起。
还有脚步声,不止三个人。
许白心脏狂跳。
他们……往这边来了?
她瞬间退回洗手台边,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墙,脑子飞快转动。
现在出去,正好撞个正着。
不出去,躲在女厕所里,万一他们有人要进来……不对,这是女厕,他们应该不会进。
她刚这么想,就听到外面赵太阳的声音:
赵太阳等等,我洗个手,刚才摸了下道具,一手灰。
脚步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许白浑身血液都凉了。
崔十八这儿是女厕,阳总你清醒点。
崔十八的声音。
赵太阳哦,对,走错了。
赵太阳男厕在对面是吧?
桥鹊不然呢?
脚步声似乎往对面挪了挪。
许白刚松半口气,女厕所里面其中一个隔间的门忽然“咔哒”一声,开了。
许白整个人一僵。
一个年轻女孩从隔间里走出来,看到洗手台边站着的许白,明显愣了一下。
许白穿着宽松的男式卫衣,短发,个子在女生里算高的,从背后看完全就是个清瘦少年。
女孩的眼神瞬间从疑惑变成警惕,上下打量她。
许白头皮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女孩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一个男的,怎么在女厕所?
外面走廊,赵太阳他们的说笑声还没走远,似乎在等谁。
赵太阳J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