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坐在副驾驶,听着后面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训练基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全体都有——”苏寒下令,“带回宿舍,休整两天。两天后,正常训练。”
“是!”
回答声响彻基地上空。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着这一幕,弹幕刷得飞快:
“他们回来了!虽然满身伤,但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那个眼神……真的像兵了。”
“苏教官手臂上那是狼爪的伤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问了,有些事不能播,但我们可以想象。”
“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向这些学员致敬!”
“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两天休整期,基地里异常安静。
没有紧急集合哨,没有训练口号,只有军医每天按时来给学员们换药,食堂准备了营养餐,宿舍楼里暖气开得很足。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睡懒觉。
早上六点,陆辰准时醒来——尽管苏寒说了这两天不用出操。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开始叠被子。
虽然还是叠不成豆腐块,但他叠得很认真,每一个角都压得整整齐齐。
陈昊也醒了,坐在床边揉小腿肌肉——经过两天的休息,肌肉的酸痛缓解了一些,但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
“还疼?”陆辰问。
“疼。”陈昊老实说,“但疼也得练,不然肌肉就萎缩了。”
他说着,站起来开始做深蹲——动作很慢,每一个都做得咬牙切齿。
孙大伟倒是想睡懒觉,但躺了一会儿就躺不住了。
他爬起来,看着自己肿得像猪蹄的脚,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做上肢力量训练——俯卧撑做不了,就做仰卧起坐,仰卧起坐做不了,就举哑铃。
用他的话说:“咱虽然腿废了,但手不能废。等腿好了,还得靠这双手说相声呢。”
女兵那边也一样。
林笑笑的脚踝感染已经控制住了,但还不能下地走路。
她就坐在床上,练手臂力量,练核心力量,还跟着秦雨薇学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当然,是上半身的。
“雨薇姐,等我的脚好了,你能教我跳舞吗?”林笑笑问。
“能。”秦雨薇说,“但我的舞很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苦。”林笑笑认真地说,“戈壁滩都走过了,还有什么苦不能吃?”
苏夏看着她们,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她知道,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