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一百八了!”
苏寒停下脚步,喘着气,看了看跑道。
四圈,一千六百米。
“今天就到这儿。”陈医生说,“明天继续。”
苏寒点点头,走回救护车边,让周护士量血压、测心率。
一切正常。
“恢复得不错。”周护士收起设备,“明天能跑一千七。”
苏寒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周护士笑了笑:“我看过你的数据。每次晕倒之后,下次就能多跑一两百米。这叫‘极限刺激反应’,身体在超量恢复。”
“不过,这个方法很危险。一般人用不了,你这种体质,可以试试。”
苏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
第二天,他跑了一千七,没晕。
第三天,跑了一千八,没晕。
第四天,跑了一千九,没晕。
第五天,跑了两千,晕了。
陈医生和周护士手忙脚乱地抢救,三分钟后人就醒了。
苏寒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但眼睛亮亮的:
“两千了。”
陈医生擦着汗,没好气地说:
“是,两千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俩得先进icu。”
苏寒笑了:“辛苦你们了。”
陈医生摆摆手:“不辛苦,命苦。”
消息传到何志远耳朵里,何校长已经麻木了。
“又晕了?”
“晕了。”电话那头,陈医生的声音平静得很,“救回来了,现在躺着呢。明天应该还能跑。”
何志远无奈道:
“你们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何志远看着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
“苏寒啊苏寒,你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接下来的日子,操场上多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每天下午三点,一个穿着体能服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跑道上。
他跑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跑得很拼,每次都要跑到极限。
跑道上,一辆白色的救护车缓缓跟着。
车里,两个白大褂盯着监测仪,手里拿着急救设备,随时准备冲出去。
跑道边上,经常站着一群学员。
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道身影一圈一圈地跑。
看着他跑到极限,然后倒下。
看着两个白大褂冲上去,抢救,然后把他抬上车。
第二天,他又出现在跑道上。
日复一日。
两千一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