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然后将我背到了车上。
医院并不远,我躺在车后座,不停的吸气,试图缓解疼痛感。
这时我才发现小腿上有被压过的痕迹,有好几处都在流血。
我不会跟刘亮一样当个瘸子吧。
到了医院,司机和医生将我搬到担架上,说是受伤有点严重,问我家里人的电话,还说要给我做手术。
我长这么大,没进过手术室,说不害怕那是吹牛的。
“医生,我腿不会保不住吧。”我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发颤的声音。
“别担心,这里有感觉吗?”
“疼不疼?”医生不知道按在我哪里,我一点都分辨不出来,因为整个腿都很疼,按不按都疼。
检测完过后,他说要立即动手术,让我签字,当时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听从医生的话,因为他是我目前最大的救星。
我的意识,只停留在打麻药之前,当我清醒过后,已经躺在病房里。
左腿被打上石膏吊了起来。
嘿,腿还在,问题不大。
病床两旁,是焦急不安的爸妈。
见我苏醒,我爸喊来了医生。
他对着我一番检查,然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医生我这啥时候能好啊?”我看向医生问道。
“没那么快,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韧带受损比较严重,又做了置换半月板的手术,得多养一段时间。”医生不停的做着笔录,记录我的病情。
“韧带受损是什么意思?”
“会影响我走路吗?我不会一辈子要拄拐吧。”听到他的话,我心里猛然一沉,脚好像更疼了。
“影响是会有一点,但不需要拄拐,不仔细看的话,和正常人一样。”医生摇着头说道。
他说不仔细看的话,才和正常人一样,那还能叫正常人吗?
“这会影响我考警察吗?”问这个问题时,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医生微微一愣,半晌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闭上眼,静静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多难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胸前的玉佩,却发现脖子上只有一根红绳。
我焦急的坐起身,又缓缓的躺了下去。
我想起来了,救小男孩的时候,它已经摔碎了。
好像是命中注定,我终究不是天鹅。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明明离梦想,就只差那么一步了。
不救男孩,我不配做警察,救了他,我做不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