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什么的,最多就是姿势有些扭捏。
吃完午饭,我说要去朋友家泡个澡,我爸没有阻止,也没说我腿脚不好,就不能乱跑,必须要呆在家。
他说我想去哪都行。
梁启文骑着三轮车,给我带到了龚叔的住所,但不巧的是,门是锁的,打了电话才知道,他今天出外勤了,帮叶叔叔办事去了。
好在叶童那有备用钥匙。
龚叔自然是不介意我用浴缸,他平时住在这,浴缸也只是摆设,男的好像都不喜欢泡澡,毕竟淋浴又快又简单。
叶童提议晚上在这边做饭,我们四个人,已经很久没聚在一起了。
这项提议自然得到全票通过,梁启文骑着三轮车,载着许文琴去菜市场买菜,叶童就去超市买饮料。
我呢,就负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
几天没洗澡,虽然不是夏天,但难免还是会出汗的,热水一泡,差点给水都搓黑了。
身上的灰好像搓不完似的,尤其是没涂沐浴露之前。
等搓的差不多了,我将浴缸里的脏水换掉,一边接水,一边往里倒沐浴露,争取泡的香香的。
现在洗澡不便,且泡且珍惜,等周末过去,我也得回学校了,不可能说受了点小伤,学业就耽误了。
我这星光大学保送的三好学生,怎么能耽误学习呢。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洗澡,平日里,五分钟都够我一个来回了。
正当我准备站起身时,浴缸满是沐浴露的泡沫,光滑的让我无法撑起身体,双手一次次尝试,扑腾了半天,也没从浴缸里爬起。
就连坐起身,打开水龙头洗手都很困难,因为水龙头在脚那边,而我的腿无法弯曲,否则连腿上的石膏都会进水。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题不大,用脚扣掉浴缸的塞子,先把带有沐浴露的水放掉,再接清水,这样还能多泡一会,机智如我。
命运想要打倒我,想要羞辱我,不可能的,我天生就犟,跟谁都犟,越不让我做我就偏要做,它想打击我,我就偏要开心乐观的生活。
美滋滋的泡了个澡,洗干净身上的沐浴露,这次我很轻松就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坐在浴缸上,我穿着衣服,连个大裤衩子都穿不上。
难怪医生说让我尽量不要动,确实做什么都不方便,但他怎么能体会我一周没换裤衩的拘束感呢。
就这腿不要了,裤衩子我也得换,都特么的起球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换好了衣服,这腿怕是有段时间穿不了长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