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十个。
我开始渐渐遗忘自己学过的东西,心理学,刑侦学,刑法,普通人是不需要掌握这些东西的,懂得太多,困扰只会更多。
与其去看龚叔说的故事是真是假,不如喝着可乐,把它当成一个传奇人生去欣赏。
正当我们其乐融融的吃饭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有些人,躲不掉,有些事,避不开。
该找上门的,一次都不会让人失望。
许文琴的爸妈,脸色阴沉,且气势汹汹。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呢?”许母张口就骂,如泼妇骂街。
许文琴脸色一紧,她看向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回来就回来,你们管不着。”许文琴放下碗筷,她站起身,和许母面对着面。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低头。
“这两人谁啊?许文琴的爸妈?”龚叔转头小声问道。
关于许文琴这奇葩爸妈,龚叔没见过,但也听说过。
我点点头,抓起靠在凳子上的拐杖,等会许文琴的爸妈要是敢强行带走许文琴,我就给他们一下子。
龚叔看到我的动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来搞定。
“许文琴的爸妈是吧。”
“这是我家,你们来有什么事?”龚叔站起身,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两人。
见龚叔五大三粗,身材健壮,许母的气势顿时下降了几分。
“我们来找女儿,跟你没关系。”许母别看咋咋呼呼的,精的很。
先入为主,父母来找女子,天经地义,一下子就站到了有理的那方。
“你说的确实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管。”
“但你不能找到我家来,有什么话你就在门口说,你女儿行动也不受限,她要跟你走没人拦着。”龚叔一副中立派,什么都不干涉的模样。
许母再凶,也不过只是欺善怕恶之徒,龚叔看样子就知道不是好欺负的人。
她把目光看向许文琴,那个眼神,毫无感情可言。
“还不赶紧跟我回去,整天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家里脸都被你丢尽了。”许母伸手就要拉许文琴。
哪怕这么久没见,她的嘴里,也不会有一句关心的字眼。
“我不会回去的,我已经成年了,想去哪是我的自由,跟什么人在一起,也是我的自由。”
“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反正你们也从没把我当家人。”许文琴说的话很干脆,出去这几年,她变得独立,也变的比以往更加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