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市了,让我跟你说一声,你手机关机了。”男生还挺礼貌,一看就是那种憨憨的性格。
“他去星光市干嘛了?”我掏出手机,已经没电了。
宾馆没充电器,就一直没充。
“不知道,今天早早的就走了。”
男生说他是梁启文的舍友,但我之前去梁启文宿舍玩的时候,也没见过他,估计是刚换过去的。
说完口信,他便离开了。
没道理啊,梁启文就算联系不到我,也可以联系叶童啊,何必叫个不熟的人,过来带话呢。
不多此一举嘛。
但此刻我并没有多想,赶紧回宿舍充会电,问问梁启文是咋回事。
“方圆,你干嘛去?”还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叶童。
我将梁启文的事跟她一说。
“我早上的时候收到启文信息了,之前那个福利院的曾院长去世了,他去参加葬礼,说是得要几天时间。”叶童打开手机,将信息翻给我看。
真是奇怪了,他给叶童发了信息,还又让人给我带话,做两手准备啊。
我叹了口气,虽然和那个曾院长不算太熟,只见过一次,但他确实是个很和蔼的老头,也是个很好的人。
没想到说走就走了。
我从来没思考过死亡,但它每天都在发生。
“明天周末,我爸要去市里,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叶童提议道。
这个时候,梁启文心情应该挺差的吧。
我点点头,反正能省一趟车费,还是比较划算的。
知道梁启文的去向,我也就打消了回宿舍充电的想法,毕竟这马上就要上课了。
回到教室,我暗戳戳的坐在凳子上,这人啊,真的不能愧疚,怪不得电视剧里,那些坏人总是杀人不眨眼,女人小孩都不放过,一旦有了同理心,有了愧疚心,就无法再狠下心肠。
我瞥了一眼严伶,她正咬着牙,修改着作业,看的我这心里怪怪的。
此时此刻,只有三个大字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
造孽啊!
我这免费的作业小能手,就这么离我而去了吗?
一想到每天厚重的作业,我的手好像跟我的左腿一样,学会了抽搐。
——视频我会删掉,你也不用再帮我写作业,恩怨扯平,再无瓜葛。
我将小纸条搓成球,扔到了严伶的桌上。
这人还是得有点底线,就当是一报还一报。
我的眼里没有救赎,只有对曾经的自己,那一点点的释怀。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