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浓度最高的。”我抿了抿嘴,轻声说道。
真要命啊,我都不知道赵严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
从他爸和别人的对话里,我看不到一丁点的亲情和父爱。
“你个瘸子说什么呢?”赵严他爸不满的站起身,用蒲扇指着我骂骂咧咧。
看他那架势,还有点想动手的意思。
龚叔不语,只是默默的站到了我身前。
我被打,叶童定然会帮忙,这要是一不小心伤到了大小姐,龚叔就是失职,那还不如一开始,就顺带着保护我。
狐假虎威,小学就学过的。
学以致用,是作为学者最大的优势。
“我说你为老不尊,咋了,还想打我一个腿脚不好的弱质青年啊。”
我躲在龚叔身后叫嚣着。
其实我巴不得他动手呢,让龚叔一个过肩摔,给他点苦头尝尝。
“方圆,你干嘛挑事啊?”叶童也躲在我身边,我俩在龚叔身后小声的蛐蛐着。
“看那老登不顺眼。”我们只要不先动手,就占着理。
好不容易有龚叔这么强大的靠山在前面挡着,那么好的身手不活动一下也是浪费。
龚叔的身材很魁梧,光是往那一站,怵的赵严他爸愣是没敢动手。
他的胆怯,让他在床上少躺了三天。
人到中年了,还一点都不珍惜睡眠时间,乖乖的伸出手,老实在床上躺几天,多安逸啊。
赵严他爸嘴上骂骂咧咧,就是不动手,可惜骂又骂不过我,虽然我脚受伤了,但嘴上的功夫依在,怼的他面红耳赤。
中年老登的脸红,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这段时间的憋屈,都发泄在他身上了,也算是他倒霉。
事情的发展,以赵严他爸气愤离场而结束,不得不说,这种发泄方式,爽爽的,比压抑着心情好得多。
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负面情绪好像都转移给了赵严他爸。
“方圆,你和赵严关系很好吗?”回去的路上,赵小雨推着轮椅问道。
“谈不上多好,但也能称得上是朋友。”虽然赵严那家伙很贪财,但还是挺讲义气的,而且做人很诚信,我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他翻墙上网被抓,没出卖我,做带送生意,也给我分了杯羹,就算被我坑了一学期,帮我写作业也坚持做了。
整个班上,除了叶童,就属赵严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
如果赵严还在学校,他肯定不会跟别的同学一样排挤我。
“赵严初中跟我一个班的,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