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不回家陪奶奶吃饭,哪有她这么当孙女的。
“哦。”叶童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捏着鱼饵。
一条蚯蚓让她直接掐成了两截。
但很快鱼漂下沉,上鱼的快乐,让她的嘴角不断扬起。
我都快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
以前没什么技术的时候,鱼跟大傻子似的被我拉出水面,现在明显对钓鱼有了些心得,可鱼就是不咬钩。
就好像我的鱼饵是臭的一样,她们三个女的都上鱼了,就我的纹丝不动。
每隔几分钟我就把鱼钩拉起来看看饵有没有问题。
很邪门的,好像故意针对我一样。
这不由让我想起三年前,某个晚上的恐怖经历。
那时候我还不满十六岁,月黑风高,虫声与蛙叫齐鸣,我一个人,带了一根鱼竿,找了一处野塘。
没有任何照明工具,没有手机,没有手电筒,当然了,也没有上鱼。
我一个人在芦蒿丛里蹲了一整晚,鱼饵连动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