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如果欣悦回家的话,我会让她联系你们的。”杨远兴站起身,很明显是送客的意思。
没有得到有用线索,陈老师也不愿多留,客套了几句,便走出了办公室。
没走几步,有些尿急的我,便走进了厕所。
裤子还没脱,之前那个酷似赵严的人也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除了比赵严瘦很多,长的是真像。
他的目光,嗯,说不上来,感觉好像不太聚焦,他似乎都看不到我,眼里只有小便池。
做事专心又感觉不到他的认真。
一般我尿尿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人,不是很拥挤的情况下,我要间隔一个小便池,以免别人看到了会自卑。
他的眼神一点波澜都没有,有点像科幻片里的机器人。
神情木讷。
就在他转身时,脖子后那一块红色胎记,十分的明显。
我记得赵严也有这样的胎记,我伸手轻轻扯了下他的校服,那块胎记便露出了全貌,跟赵严的一模一样。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妈的,还装不认识老子。”我一把锁住了他的脖子。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拿我逗乐子,要是被他混过去,以后不得糗我三年五载。
以前我们在宿舍打闹的时候,也经常用锁脖这个招式,会缺氧,但时间不长,一般几秒我们就会松开。
这是我跟赵严打闹常用的招式,绞杀。
我下手知道分寸,不像赵严,没个正行,有次差点没把我弄死,没轻没重的。
可这一次,我没在他脸上看到打闹时的欢快,取而代之的,是深陷于底的惊恐,他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别打我,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他一个侧身,将我压倒在厕所脏污的地上。
虽然他瘦了很多,但比我还是胖了些,体重远超于我,加上我现在左腿不能完全受力,根本撑不住,几乎一秒就被压倒了。
此时我还保持着锁他脖子的动作,赵严的身躯,由于惯性,重重的压在我身上,那一刻,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错了位。
赵严的情绪很激动,从平静的木讷,到歇斯底里的求饶,其变化的过程,就只有一个锁脖的时间,快到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的叫喊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松开手,挣扎着从他的身下爬了出来。
厕所的地面,有不少水渍,我分不清是污水还是尿液,在挣扎的过程中,弄的我满身都是。
这要换做以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