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隔间,将门留了一道细缝,观察着赵严的动向。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一进厕所,看到角落的赵严,透露的眼神中,满是厌恶的神情。
“真是恶心,脏死了。”
他抬起脚,便在赵严的校服上留下一个印记。
被打的赵严,情绪激动,他一个劲的往角落里缩,却永远躲不开精准锁定他的大脚。
“你怎么不死呢,整天就给我找事。”男人拽着赵严的头发,一下下的撞在隔间的木板上,表情阴沉。
而被打的赵严,只是一个劲的哀嚎,根本不会还手,不是不敢,我感觉他的恐惧,已经让他丧失了还手的认知。
眼见赵严被人欺凌,我抓起隔间通下水道的橛子,就准备出去偷袭,就在这时,又走进来两个男人,他们身材魁梧,别说三个,我对付一个都够呛。
我不得不放弃偷袭的计划,继续缩在隔间里。
进来的两人,看到赵严被打的这一幕,神情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老何,你这下手别这么重,都打的失禁了,马上放假,别让那些煞笔家长找事。”其中一个男人上完厕所,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
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说话的口气,就像同学跟我说,少吃点辣条,免得上火一样。
这他妈是什么学院啊,都没人管吗?
这几人明显就是领导之类的,就这么对待学生吗?
我知道此刻我不能出去,否则问题只会更严重。
我得找机会报警。
赵严被男人推搡着出了厕所,他哆嗦着身子,不明的液体顺着裤腿,滴在厕所的地面上。
等他们出去许久,我才脱掉外套,走出厕所和陈老师汇合。
一直到出了学校,我才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深寒的恐惧感,随影随行,在这样封闭的学校里,赵严根本无处可逃。
上次他找我借钱,是不是他唯一逃走的机会,在我犹豫的那几个小时,会不会让他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机。
刚才如果不是我认出他,不是我锁他的脖子,他也不会因为情绪失控而被打。
“方圆,你怎么了?”陈老师看出了我的异常,关心的问道。
我没有隐瞒,将厕所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不可能吧。”听到我的话,陈老师和袁老师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在她们看来,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方圆,你确定吗?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必须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