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家住,两个人身材相仿,衣服也能混穿。
看她那样,估计还会在我们那过年。
把我们小镇当心灵疗养所了。
“杨队,赵严这事,必须要立案才能查吗?”我坐在副驾驶问道。
“嗯,我跟局里说过了,这事影响很大,如果没有报案人,我们没办法彻查。”
“而且对方是全封闭的学校,我们就算去,也不会查到什么东西。”杨队长开着车,神情庄重。
他说的没毛病,之前我们去的时候,门口的安保都不让我们进,等到我们能进的时候,一点蛛丝马迹都被他们清理完了。
别说罪证了,屁都闻不到。
“光是你一面之词,是不能立案的。”
“警察,也有警察的办案准则。”杨队长当了很多年的警察。
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他很清楚这里面的流程。
“我之前一直都很想当警察,因为我觉得警察可以管任何不平的事情。”
“原来你们的限制也这么多。”我靠在车窗上,不住的摇着头。
如果坏人钻了法律漏洞,又或者他比司法更聪明,那岂不是光明正大的游走在法律边缘,成为一个已犯罪且无罪证的良好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