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文不屑的扭过头说道。
“我会嫉妒你?这世道人心险恶,我是在教你,你懂不懂。”我气呼呼的弓着腰,把梁启文挤到床的拐角。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作为好兄弟,我提醒你注意安全,却不曾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人心险不险恶我不知道,但左倩爸妈挺险恶的,是吧。”梁启文话里有话,那上扬的嘴角,就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
“那可不是,就左倩她妈,哎。”我叹了口气,连连摇头。
都成泰坦巨兽了,心眼还那么小。
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还搞父母管制那一套。
九年义务教育,她是漏网之鱼啊这是。
“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采取怀柔政策,你应该劝左倩跟她爸,然后我再一封举报信递上去,举报她爸贪污,等她爸被双规的时候,她不就自由了。”
梁启文翻着书,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其实我早就想过,自打得知左倩爸妈要离婚的第一时间,这个想法就在我脑海里出现过。
只不过对左倩而言,太残忍了。
不妥,不妥啊!
这都怪左倩,喜欢我不早点说,不然我早就排除万难了。
不行,得跟她要点好处,想到这,我掏出手机,将头蒙在被窝里,时不时发出一阵傻笑。
第二天上午,当我醒的时候,家里的对联和窗花已经贴的差不多了。
梁启文起床没有叫我,他在那装大儿子,装的跟真的似的。
家家户户,都在门口贴着对联,条件好的,爱漂亮的,还会在门顶上挂俩红灯笼,看着特别喜庆。
小孩子在街上玩闹,摔炮声,嬉闹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样快乐的气氛中,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过。
吃过午饭,我就骑着家里的电动小三轮,去了叶童家。
奶奶年纪大了,每天都有午休的习惯,等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叶童在门口等着,她指着屋里那半人高的烟花,这就是我们今天作案的目标。
“我滴个乖,这烟花多少钱啊,你爸不会报警把我俩逮起来吧。”我围着烟花绕了好几圈。
这个规模的烟花,说真的,别说玩,我好像都没看过。
“怎么可能呢,我爸还能逮我啊。”叶童连连摇头,她是一脸的亢奋。
我好像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原来偷自家东西也这么刺激的感觉。
本来我就想拿两个好点烟花过过瘾,谁知道叶童这家伙,一上来就出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