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真给这混球美上了还。
不过萧涵说的属实没错,确实很美,我拿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了左倩。
大过年的,硬坑了我一波流量。
再美的烟花,终究有放完的时候,众人都眼巴巴的望着,觉得没有看过瘾。
那神情,恨不得我再去偷两个过来。
这烟花,是叶童家最大,也是唯一的一个,想再看是没有机会了。
玩玩仙女棒算了。
她们几个女孩子,拿着仙女棒,在空地上玩的不亦乐乎。
“我姑姑去世了,就今天。”梁启文握着一罐可乐,懒洋洋的靠在门前的椅子上。
“你咋抢了文琴的新年愿望呢?”我瞥向梁启文说道。
他那个姑姑,不值一提。
“姑父让我过两天去参加葬礼。”梁启文喝了一口可乐,神情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那你去吗?”人已经死了,就算梁启文去,我也不会说什么。
他摇着头,双手抱在胸前。
“我说过,从那个家出来,他们的生死,就与我无关。”
“我的亲人只有干爹干妈,还有你。”梁启文轻声道。
我很难体会他的心情,但我完全能够理解他所说的话。
对这份血缘上的亲情,他已经完全失望了。
“那就不去,听那些人哭哭啼啼的有什么意思。”
我们这边长辈去世了,晚辈亲戚需要披白麻,一路炸鞭炮一路哭,直到送上山。
梁启文没沾到他姑姑一点福,不仅如此,他们还占有梁启文父亲的赔偿款,给这种披麻戴孝,简直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帮萧涵复习呢。”梁启文不去,正合我心意。
我这人,心软不了一点,有的人吧,可恨,但是他有他的苦衷,我难免还会动点恻隐之心,但梁启文的姑姑和姑父,纯坏人。
死者为大这种高尚的品德,不会出现在我等低素质的人身上。
“哎,你姑父他们没孩子,要是都死了,遗产是不是你继承啊?”
正所谓侄子门前站,不算外家汉。
他姑父那边好像也没亲戚了。
“我才不稀罕,就算给我我也不会要。”
“我没吃过他家一粒米,所以,我可以平静的看着他们死。”梁启文站起身,他靠在墙边,食指轻轻拨弄着鼻梁上的眼镜。
此时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不会也曾将姑父一家当成能依靠的亲戚。
那个深夜上山偷桃子果腹的少年,早已对这所谓的亲情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