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大家伙都开开心心的,不想让叶童觉得愧疚,省的她到时候哭哭啼啼的。
扫兴。
许文琴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热水袋,她装好热水,然后放在我的膝盖处。
“顺便暖暖手。”
她交代了一句,便出去陪叶童几人玩烟花了。
我这人,不喜欢让别人看到我的窘状,哪怕是关心我也不喜欢。
林笑笑应该是玩累了,她属于那种有点疯的女孩子,咋咋呼呼的,拿个仙女棒能跑好几百米。
其实我挺羡慕她的,因为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像她玩的这么洒脱了。
以前我和梁启文,拿个擦炮去炸牛粪,或者往厕所里面丢,必须得跑的很快,否则会被炸的一身都是。
而现在我玩的,都是很平淡的东西,嗯,它一点都不刺激,让人提不起兴趣。
这导致我的快乐,正一点点的消退。
那种肾上腺素拉满,呼吸急促,兴奋的让人发抖的感觉,已经没了。
“方圆,你是不是讨厌女人?”林笑笑坐在一旁。
长时间的奔跑,让她脸色变得红润。
“不讨厌啊。”我摇着头。
对于林笑笑的搭讪,我其实不想搭理,但如果我不搭理她,不就侧面证明我讨厌女人了嘛。
所以我得回答。
西方回国的人,有时候脑子跟不正常的一样,要是让她找到由头,没准她会说我歧视女性什么的,给我扣一顶大帽子。
在班上我就见过,现代社会,谁要说某某人歧视女性,很容易被人反感和讨厌的。
“你说谎,否则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自己坐在这。”
林笑笑吧啦吧啦说个没完。
在国内,一般人多少都会点察言观色,看对方不太想搭理人,就会自觉的走开,可林笑笑似乎一点都看不懂。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我以前确实很讨厌女的,这个我不反驳,但不是歧视,我只是觉得她们话太多了,太烦。
但自从和左倩走的近了,这种排斥感就没有了。
当然了,林笑笑除外,因为我感觉她脑子有点不正常。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真假话呢。”我瞥了她一眼。
说真话她不信,说谎话,她信以为真。
“叶童也说你讨厌和女的玩,否则她就不会一直装男孩子。”
林笑笑的话,让我有种她要把我骗入局,然后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感觉。
她仿佛在引导我说一些对女性不好的言论,然后给我戴上歧视女性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