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方面来说,学校成了最大的背锅者,赵严他爸,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学校。
他那种人,就算儿子死了,也要在路人身上咬下一块金砖。
学校赔了一笔钱,但金额应该不大,有遗书,过错方并不在学校,出于人道主义,和对学生看管的义务,学校怎么都得出点血。
但这点血,对赵严爸妈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我坐在教室,都能听到校长办公室里传来的哭喊声。
课间,看热闹的学生,堵在校长办公室不远处看戏。
赵严的母亲哭的声嘶力竭,我已经模糊了双眼,根本分辨不出,她是思念孩子,还是想卖惨博取同情,向学校索要钱财。
同学们对死亡的概念,是模糊而富有谈资的,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的死亡,是不具备五官延伸性的恐惧,是无法蔓延覆盖,甚至感同身受的。
我们初中那会,就有同学游泳溺亡的,根本没人会在意,只是路过水库的时候,会谈上那么几句,某某班的同学在这淹死了,就是这样。
十分平静,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