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你买药的好儿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你好好护着这堆药吧,它是赵严给你最后的保障。”
我将宿舍里,赵严攒的那堆药放在她的面前。
她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儿子。
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赵严母亲的不作为,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哪怕她很可怜,哪怕她的处境十分艰难。
我没有理会赵严他妈绝望的眼神,我的善良,绝不会施舍在这种人身上。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啊。”离开人群后,严伶诧异的看着我。
她觉得我说的话太严重了,对一个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来说,无疑是伤口上撒盐。
严伶不是那种白莲花,更不是圣母,否则她就不会在我的桌上画乌龟复仇。
她只是不了解其中的原因,又或者,我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一些。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我已经不想克制由心而生的愤怒。
没有人能理解,松开赵严那一刻,我的心里有多恐惧。
即便那衣服上挂满了刀片,我都可以抓住,但偏偏,从我的手心,一点点的滑落。
那是一种用尽了力气,都无法改变的事态进展,是我永远永远,都无法重来的困境。
我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彻底走出来。
但我绝对不会再约束自己,看到不爽的人或事,我就要管,我就要说,那是她活该如此。
“我说出这样的话,让你很费解吗?”我抬头看向严伶,一直以来,我不都这样刻薄嘛。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至少都没动手。
只是诛心而已。
赵严他妈的结局,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悲苦。
她放弃了一条,能带她脱离命运的救生绳。
一个无知的男人,一个懦弱的女人,生了一只凤凰,却给他戴上了项圈,拔掉了他的羽翼,用养鸡的方式,逼迫他飞上千年的梧桐树。
可笑。
严伶还想说什么,只是对上我的眼神后,吓的闭上了嘴。
我现在就像一个炸药桶,一点就着,就算她是一个女孩子,也不会让着她。
或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学生,时隔这么久,我又开始逃学了。
在网吧一待就是一天,赵老师给我打电话,都被我找借口敷衍过去。
我得熬,熬到精神无比疲惫的时候,才能勉强睡着,在学校宿舍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
我不关心任何事,也不关心任何人,只想让自己开心,去遗忘掉这几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