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迁,照片里的小鬼,已经成了万千少女的梦。
第二天一早,我爸坐在客厅喝茶,一向粗心的他,这次却敏锐的发现了墙壁的不同。
“奖状呢?”我爸指着那块亮的突兀的墙壁问道。
“收起来了。”
“爸,我不想读书了。”我坐到我爸面前的凳子上,语气平静的说道。
“啥?”听到我的话,我爸愣了好半天。
“我说不读书了。”我再次说道。
“你,你不读书,准备干啥?种田吗?”我爸掏出烟盒,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做什么都行。”我将桌上那显眼的打火机,递到我爸的手里。
我爸沉默的抽着烟,他是那种不善于表达的人,哪怕心里有话,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那你等会跟我去插秧。”吃完早饭,我爸穿着胶靴对我说道。
我点着头,坐上小三轮,跟我爸去了田里。
很多庄稼汉,已经在田地干着活了。
他们的手法娴熟,毕竟在这片土地已经干了大半辈子。
我将成捆的秧苗随意扔在田地,然后穿上胶靴,踏进那片泥泞的土地。
我小时候不懂,为什么每次插秧,都只放三四颗秧苗,一捆直接全部种下去,不是更省地,种的更多嘛。
一块土地的营养,其实只够那么几株秧苗存活,但即便是如此浅显的道理,也是需要时间验证,需要别人告知。
我耐心的插着秧,一步一个脚印,没有不满,没有浮躁,心情格外的平静。
就像我爸说的,不读书,总要干点事情,人要吃饭,就得干活。
往年插秧,都是等我和梁启文放假一起干的,有时候,我爸也会趁着我们读书的时候把这些活做完,给我和梁启文一个安心读书的环境。
几亩地,其实工作量不算小,听着好像地方没多大,但只有插秧的时候,才知道一亩也如此广阔。
干活的时候,恨不得家里只有一巴掌的地,收成的时候,恨不得邻居的田也是自家的。
典型的好吃懒做,好逸恶劳。
我觉得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心理,只不过老一辈干活脚踏实地,性子已经磨平了。
中午我妈过来送饭,没有三轮车,她就只能走路过来。
两里路,在她看来,也只是走几步的事情。
不知道是我长大了,还是变懒了,现在两里路,都变得无比漫长。
以前我每天跑步,两里,也不过只是一个起点。
我爸从不让我妈干田地的活,他们的分工明确,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