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杨队这个电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就好像,天命所归。
终于等到一个我感兴趣的事情。
“什么案子啊?”我蹲在陈老师家门口的石墩上,恨不得长双翅膀直接飞到杨队身边面谈。
杨队在电话里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案子的事情,只是询问我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我将地址发给杨队,那小心脏,噗噗的跳。
想不到我当不了警察,竟然还能参与办案,这是要我梦想成真的节奏啊。
“什么人给你打的电话,笑的这么开心。”陈老师疑惑的看着我。
“哦,一个朋友。”我没敢多说,免得陈老师担心,到时候跟我爸说,可能就不让我去了。
我这刚从里面出来,爸妈本来就不放心。
“对了,陈老师,那寄生虫没回来啊?”我看向陈老师的房间。
“什么寄生虫啊?”听到我的话,陈老师满脸疑惑。
“杨老师啊,她没回来吃白食啊。”
难不成是杨老师想通了?学会自食其力了?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寄生虫啊,欣悦就是心情不好,谁还没个沮丧的时候。”陈老师啧啧出声,伸手就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要不说陈老师心地善良呢,杨老师要是在我家白吃白住几个月,我肯定大脚那么一踹。
“也不知道欣悦在星光市怎么样了。”陈老师打开电视机。
自从我拘留期间,杨老师去星光市之后就没再回来。
她爸被逮进去了,现在正是她谋夺家产的好时机,不过我估计以杨老师的性格,她不屑要那些财产。
我没搭话,因为我才懒得管她过的怎么样。
我这人恩怨分得清,之前她那么对我,这次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也算是一份心意,恩怨相抵,我不恨她,也不会关心她。
在陈老师家蹭了顿晚饭,正好等杨队过来。
他还开着那辆破面包车,穿的便衣。
其实我觉得他穿不穿便衣,区别不大,为什么这么说呢,气质形象的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嗷嗷的正气,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
“上来说。”杨队打开车门。
等我坐上车后,他开车到了村口的空地。
“什么案子啊。”我对参与案件,自然是百分百的感兴趣,但了解案情,是必然的。
“这次找你帮忙,也是没办法。”杨队点了根烟,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这次找我,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真的做线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