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岛听到渡边的话,示意卫兵让他过来。
待渡边上前,丰岛这才看清他脸上的伤。
那巴掌印肿得老高,半边脸都红了,嘴角还有血渍,出手的人下手不轻。
丰岛皱了皱眉,冷声道:“谁打的?”
渡边一指人群中的野间宪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佐藤司令官都已经下令放人,但他还是百般阻挠!不仅打我,还出言侮辱,说今天谁来了都不行。”
丰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去,给他两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嗨依!”
渡边大步朝野间宪文走去,野间宪文站在原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渡边,目露凶光:“你敢?”
渡边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声道:“你刚才不是说我是石川会长的走狗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当狗没什么不好,比如……”
话还没说完,渡边就扬起手,“啪啪啪”,连扇了三个耳光,一下比一下狠。
在他看来,丰岛让他打两个耳光,是为石川会长和丰岛打的,而第三个则是为他自己打的。
野间宪文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周围的特高课成员也是一片哗然,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
可回应他们的,是丰岛的亲卫同时拉动的枪栓声。
野间宪文僵在原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抬头,越过渡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丰岛:“特高课隶属陆军省,丰岛,你当众羞辱我,可知后果?我定要上报陆军省,告你公然违纪、包庇通敌分子!”
丰岛对野间宪文的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是去年,他还会掂量一下。
但现在,战局早已崩坏,大本营每天收到的都是败报,哪有心思管一个小小的特高课课长被扇了几耳光?
陆军与宪兵和特高课本就长期对立,随着战争到了后期,更是冲突不断。
陆军省和大本营不仅不会偏袒特高课,反而会站在陆军这边,原因很简单,他们还需要陆军去打仗。
“上报?”丰岛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随时可以上报,我顶多因为违纪被训斥一番,但你,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就不好说了。”
一旁的田中一郎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打圆场。
刚才野间宪文在办公室内,当着他的面对石川弘明出言不逊,他就觉着这个人不通人情世故。
现在再不出面,真怕对方彻底惹怒丰岛,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走到丰岛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丰岛师团长,我奉中村司令官之命,前来提押要犯。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