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见状也懒得再给国公府面子,从袖袋里掏出一份清单递给沈清兰的继婆婆,“国公夫人说的对!今儿的事是清棠处理不周给国公府惹了麻烦。
既如此,清棠就不在这里碍诸位的眼了。这是今日寿宴所有的费用清单。麻烦国公夫人给结下账,清棠这就离开,不打扰各位用餐。”
清单不是一张纸,是一份类似奏折的文件。
是大乾在正式场合惯用的方式。
正反面都是精美的硬质纸,上头有沈记的徽章,里头是多张折页。
具体多少折取决于内容有多少。
沈清棠递上来的这一份洋洋洒洒二十多折。
沈清兰婆婆接过来翻开封面还没等看见折页上的字就听见沈清棠后半句,当即手一抖,把手里的清单掉落在地。
她此刻的角度恰好看见最后一页上的字。
上书:共计纹银三万五千六百两。
身为掌家人沈清兰继婆婆比谁都清楚,别说三万五千六百两银子,就是拿一千六百两银子也费劲。
人穷志短。
沈清兰婆婆不想捡。
她不捡,沈清兰就弯腰捡了起来,重新塞到她手中,“母亲,拿好。要不,儿媳带妹妹去账房结算?”
沈清兰婆婆看着沈清兰,眼中喷火,双手死死的捏着沈记账单的硬质封面。
她被将军了。
她要是想让沈清棠走,就得拿银子放人。
她要是要留沈清棠,就得自己打自己的脸,调转矛头对准孙侯爷。
无论怎么选,她都将在沈清棠之前成为京城的笑话。
“好。我这就……”沈清兰继婆婆说到一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的这么是时候?!
沈清棠挑了下眉,犹豫要不要戳穿沈清兰的婆婆。
然而沈清兰继婆婆的贴身丫环不给沈清棠机会,朝众人道:“我家夫人平日里要给老国公侍疾,本就日渐消瘦,这段时日还得张罗老国公的寿宴,一定是劳累过度、急火攻心才晕的。”
接着看向沈清兰:“少夫人,奴婢先带夫人回院子里休息,劳烦少夫人差人去请大夫。”
沈清兰能说什么?
婆母都晕倒了,她总不能把人揪起来算账。
不过她也别想为难自己。
沈清兰伸手从扶着继婆婆另外一侧身子,神情焦急的吩咐继婆婆的贴身丫环,“婆母太辛苦了!她这么严重让旁人去请大夫我不放心,要不你亲自跑一趟?我扶母亲回院子。
母亲衣不解带的照顾祖父,属实孝顺。儿媳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