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受牵连。
思来想去,她觉得带圆圆和向北离开京城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才跟沈家人团聚又要分隔两地,沈清兰始终不舍。
最后改了主意,想带两个孩子去城外庄子上,这样不会影响娘家人的名声且时不时还能见一面。
“为什么要躲?”沈清棠反问沈清兰,“阿姐,你做错了什么?”
沈清兰被问住,怔怔的看着沈清棠。
她做错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做错。
过了会儿,沈清兰摇头,“清棠,我懂你的意思。是,我没做错什么。魏国公府的事也不是我的错。可这世道本就一直对女子苛刻。不管我错还是没错,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在看魏国公府笑话的同时也会鄙夷我。会说我不顾大局,不懂事。指责我不是一个好儿媳妇,也不会是一个好母亲。我这样的女人教出来的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将来圆圆说婆家必定会受波及。”
她自幼就在京城权贵之家长大,夫家更是地位显赫。听得多看的多,完全可以想象曾经推杯换盏的夫人们会如何在背后议论她。
“阿姐你如此聪慧,连旁人会怎么编排你都能猜到为何想不明白能伤人的言语皆是因为你在乎。”
沈清兰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阿姐,你一日三餐吃他们府上的吗?”
沈清兰摇头。
“你的衣服可是那些说闲话的人所供给?”
沈清兰摇头。
“你生病是他们给你请大夫看病?”
沈清兰再次摇头。
“两个孩子是他们帮你带大的?”
沈清兰不摇头了改沉默。
“你和离之后,他们养活你?”
“你在魏国公府受这么大委屈,他们为你撑腰说话了?”
“……”
沈清棠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沈清兰一句都答不出来。
或者说答案只有一个,无需作答。
沈清棠问沈清兰时,沈屿之、李素问和沈清柯都没说话。
这几年,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沈清棠的行事习惯且十分认同。
“你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你在乎。你之前享受别人夸你知书达礼,夸你懂得相夫教子,夸你儿女双全,夸你孝顺,夸你有才。
正因为你曾经得到了这些赞美,也同样和其他贵妇们一起把旁人的生活当作笑柄过。所以时至今日.你害怕,害怕那些曾经听过的那些污言秽语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阿姐,别说那些言语多数只是在你背后出现。就是他们当面嘲笑你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