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能来大姨妈,男人也能来大姨夫。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不不痛快。”
季宴时:“……”
硬生生气笑,薄唇微启,语气嘲讽的十分明显:“夫人,真是体贴!”
沈清棠一脸像被夸奖的得意:“好说!好说!作为宁王殿下的贤内助,这都是本夫人应该做的。”
不是喜欢说一半藏一半?
憋死你。
季宴时何尝不知沈清棠故意气他?
幽幽开口:“贤内助不敢奢望,只希望夫人脾气小一点儿,对本王多包容一点儿。不要一生气就和离。”
他目光望向被簇拥着进了大厅的沈清兰,“托夫人的福,本王今日对和离有了新的认识。亦对沈家女有了新的认识。”
全大乾,不,整个九州大陆能用这么大阵仗闹和离且把和离妇风风光光如同送嫁一样接回娘家的只有沈清棠。
惹不起!
沈清棠得意的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知我者宁王也!”
她闹这么大就是告诉京城中人,沈家女不好欺负。
婆家也不行。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她这里开始行不通了。
嫁出去的女儿能嫁出去就能回的来。
沈清棠也听懂了季宴时阴阳怪气的原因,这丫又没安全了。
她伸手在季宴时胳膊上拍了拍,“放心!只要宁王殿下不负我,我亦不会负宁王殿下。”
其实,本想拍季宴时脑袋的,试图营造大人拍孩子的即视感。可惜,身高差了一截,只能拍拍季宴时的胳膊,气场也随着身高矮了半截。
季宴时不知道沈清棠的小算盘,很满意沈清棠的态度,点头,勾唇,“夫人有此觉悟,甚好。”
***
安顿好沈清兰母子三人,沈清棠再度把重心挪到了生意上。
沈家人回京城已有月余,生意一直在铺摊子却没有很明显的进展。
不能说没有进项,自从魏国公府寿宴起,沈家几个铺子的生意一个赛一个的好。
除了寿宴上得罪沈家人的那些人家跟沈家签订了整院换琉璃的单子之外,其余人家也都定了琉璃门窗、或者琉璃摆件。
琉璃馆的单子如今能排到明年去。
其他店的生意连带好了不少,可在沈清棠看来,还远远不够。
这些生意都是暂时的。
一是权贵人家见多识广,在魏国公府寿宴上给他们带来的新奇体验很快会过去。
一旦新奇感过去,他们就不会再多看沈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