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驴上磨屎尿多。撒尿去了!”
说完大概意识到在沈清棠面前这样说不雅,又更正了一句,“如厕去了。我慢慢溜达着等他。”
沈清棠一脸无语。
虽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你这时候找补实在有点晚也有点没有必要。
不过,沈清棠更在意的是:“蒙德王子为何要来看西蒙亲王?他们不是敌对关系?”
“北蛮和西蒙跟大乾哪个不是敌国?这不还是都齐聚大乾京城商讨和谈事宜?不管私底下如何,面子工程还是要的。西蒙王和北蛮王都在宫中出入不便,蒙德王子代替他老子来看看西蒙亲王也说的过去。”
沈清棠点头,“既然如此,为何这么晚来看?”
西蒙亲王病倒可不是一日两日,既然想要脸面上好看,应当早来探视才对。
秦征摸摸鼻尖,脸上稍稍有点心虚,声音也小了几分:“这不是小爷揍他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他这两日才下来床。”
沈清棠:“……”
朝秦征竖起拇指:“还得是你。”
沈清棠话音才落,蒙德王子被北蛮侍者搀扶着从不远处走来。
他身后还跟了一队抬箱子的仆从。
看打扮,抬礼物是顺带手,本职工作应当是蒙德王子的护卫。
沈清棠收回目光,小声问秦征:“你是怎么当着人家护卫的面把人家皇子打成这副德行的?”
秦征学着沈清棠的样子凑近她,却没压低声音道:“可能因为秦家也有家丁。”
秦家的家丁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跟普通大户人家的家丁不一样,对付北蛮侍卫也不在话下。
重点是……
秦征又补了一句:“主子和奴才都要分开。蒙德皇子住在我们府中,可他的侍卫则要住在驿站。”
沈清棠抬手揉了揉耳朵,推了秦征一把。
既然说这么大声,为什么要凑到她耳边说?
很吵。
另外,皇上的防备心是不是太重了点儿?
不但把人家父子分开、君臣分开,连主子和护卫也分开?
身为一国君主,这种作为实在容易引人耻笑。
不过,应当不包括蒙德王子。
他的怒火大部分都是朝着秦征去的,明明被人搀扶着还“蹦跶”的飞快,边走边骂:“秦征,你堂堂七尺男儿在人背后说闲话不是君子所为!还有我们北蛮的侍卫都是军人,才不是奴才!”
沈清棠:“……”
这是重点吗?
难道重点不应该是秦征作为一个将领对你一个王子过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