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陶碗,碗里的液体颜色古怪,褐中带绿,还飘着一股苦涩刺鼻的气味。
贺兰铮接过碗,手抖得厉害,碗沿磕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皱着眉,一口气将那碗闻着都刺鼻的药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咽得艰难。喝完后他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渐缓,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儿。
他把空碗递给侍者,睁开眼看向沈清棠,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嘶哑,像是刚才那碗药伤了嗓子:“不管是大乾百姓还是西蒙百姓,终归都是百姓。你做生意赚钱是本事,不介意他们的国籍,帮他们是仁义。还是要谢谢你。”
“可惜……”他收回目光,看向沈清棠,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看不见你说的丰收盛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