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怕。
不是怕季宴时收拾那日在国公府寿宴上针对她的人,是怕季宴时知道她开棋牌室之后会收拾她。
贺兰铮确实是目前最佳挡箭牌——他病得快死了,季宴时不忍心折腾他,也不会折腾他。
可贺兰铮能当挡箭牌最大的原因,是他危在旦夕。
俗话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万一贺兰铮没了呢?
她抬起头,看向秦征,目光里带着一丝算计,一丝狡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其实,”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这次来找贺兰铮,是谈合伙做生意的事。”
秦征眨眨眼,等着她往下说。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对,论关系还是咱们之间更近一点儿。”沈清棠说着,脸上堆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那笑容在寒风里显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