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毒妇,被秦征和季九轮流吓唬。威胁了我一句,被秦征拎出去一顿揍。”
季宴时听了,神色稍缓,却还是带着几分冷意:“揍得轻。”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厉:“他再敢打你的主意,就不用再回北蛮了。”
沈清棠心里一暖,主动往季宴时怀里靠了靠。她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必须得承认,被人保护的感觉挺好的。”
比自己殚精竭虑跟大人物们周旋保全自己来得容易。
尤其是被季宴时保护,心里都是满足和感动。
季宴时很受用,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
沈清棠仰起头,看着他的脸。昏黄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张俊朗的脸看起来越发深邃。
她追问道:“你还没跟我说沈清丹的事。”
季宴时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她必死。”他直起身,看着她,目光平静,“你知道的。”
从沈清棠把沈清丹从边关带回来那一刻,沈清丹就注定活不了。
确切地说,无论沈清丹回不回大乾,她都活不了。北蛮王不会放过她,皇上不会放过她,就是他也不会让沈清丹一直活下去。
算起来,活这么久已经是她赚了。
沈清棠摇头,乌黑的发丝在枕上散开:“我知道她会死。也不同情她。”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只是死跟死不一样。我希望她能作为一个人死去。”
季宴时沉默。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沈清棠见状有些急,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攥得紧紧的:“季宴时,你知道我跟沈清丹有仇,我不是同情她。她该死,但不应该以一个玩物的方式去死。更不该死在北蛮人手里。”
她说着,声音微微发颤。
沈清丹是很欠,恶事做尽,死有余辜。只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再怎么也不该让沈清丹死于畜生身下。
虽未进宫,也未亲眼所见,她通过季宴时的只字片语大概能猜出来沈清丹如今的处境。
哪怕沈清丹在哺乳期要伺候两个男人,沈清棠都觉得她罪有应得。
但是不该让牲畜糟蹋她。
就像在现代,有些女人不知廉耻,她该死,但是不该死在岛国人的胯下,更不该死在岛国人的屠刀下。
私仇跟国仇是两回事。
季宴时抬眼看她,目光复杂。沉默良久,他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