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散发着温热。
沈清棠在理智残留的最后刹那,艰难的开口:“季宴时……手……手术前,咱们都得验血。”
***
百药箱,空间手术室。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混着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照得手术床上的贺兰铮脸色惨白,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
沈清棠再次深呼吸后,戴上口罩。
口罩的系绳勒在耳后,有些紧,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又用力吸了口气。
当病人她有经验——躺上去,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可在手术室里给大夫打下手,她没经验。
一次都没有。
唯一的优势就是相对而言对现代设备熟悉些,能看懂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和上面的英文。进口设备上多是英文说明,这一点,她比孙五爷强。
重点是不止沈清棠,手术室里的三个人都是新瓜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