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好说。”
常山县外一处偏僻的庄里,外面奴仆正在忙碌,他们的主子今天刚到这里,准备在庄里住两日。
农庄的主人殷子坤此时却是有些忐忑,在屋内走来走去。
就在几天前,他忽地收到一张纸条,那笔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好友姬文元之子、也是他曾经的弟子姬冕的笔迹。
姬冕的启蒙夫子正是他,虽后来姬冕习武从军,但他很是尊师重道,每年书信年礼都会给他送来。
何况他和姬文元本是好友,不过他在十年前就已致仕,之后沉寂下去。
只可惜他现今实力有限,只能托人偷偷给姬家人送些伤药,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郎主,外面有三个郎君说是找您,要见吗?”
殷子坤一喜,声音却是保持一贯的温和清冷:“让他们进来吧。”
当他看到姬冕时,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心绪复杂:“真是你?”
姬冕也是鼻子微酸:“师长,好久不见。”
殷子坤忍不住拍拍他的肩,声音低哑:“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想起如今情形,殷子坤摇头:“你回来作甚?”
他很清楚,姬文元其实已做好了随时赴死的打算。
姬冕苦笑:“为人子女,如何忍心父亲被辱杀?”
他忽地跪下,郑重道谢:“我母亲,多谢您让她入土为安。”
柳昭当日自尽后,溧丹人确定人真的没了后,就把人扔去了狼山,准备让狼啃食她的尸体。
是殷子坤派人把尸体找了回来,有了棺木入土为安。
殷子坤忙扶起他:“你我不必如此,我也只能做做这些了。”
看姬冕红了眼眶,他心里也是不好受:“要去看看你母亲吗?”
姬冕摇头:“还未救出父亲,大仇未报,无颜面对母亲。”
殷子坤也不勉强,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溧丹王准备在这个月最后一天将你父亲五马分尸,可见就是为了让你回来一网打尽,你还要去救你父亲吗?”
姬冕点头:“是,我想去救我父亲,不知你有没办法让我进地牢?”
殷子坤眉头拧起:“即使你进了地牢,你也救不了你父亲,里面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你上钩呢。”
姬冕语气坚定:“那也得试试,请您帮我。”
殷子坤定定看了他几息时间,又看向一旁没说话的云羽和清明。
这两人从进屋后就没说话,但他看的出这两人都不是简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