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果没足够的实力,又该如何应对?
不过此时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因为瑾阳给他们派来的人,全是精锐中的精锐,只要溧丹不是数万人上山围杀过来,他们都能应对自如。
姬文元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刚刚也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他闭上眼睛假寐,任身上伤口传来或强或弱的痛感,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只可惜老妻没能坚持下来,不然她一定很为瑾阳骄傲。
忽地,他感觉身前被投下一片阴影,抬眸看去,就见清明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感觉怎么样?”
姬文元扯开一个笑:“还行,我们什么时候去砚国?”
清明在他旁边坐下:“不急,等你们伤好些再说,这一路只怕不会太平。”
一路虽说有不少是山里小路,但有些地方只有官道能走,说不定就会遇到溧丹的巡逻队。
特别是最近,肯定到处都在严查。
姬文元也不急:“能跟我说说砚国如今的形势吗?瑾阳她,怎么样?”
清明笑着道:“自是可以。”
“不过。”他看向从木屋出来的孔花楹:“你们该换药了。”
四个‘木乃伊’齐齐扭头往木屋前的孔花楹看去。
孔花楹:“……”
她扬了扬手里的纱布:“该换药了,你们谁先来?”
说起来溧丹人用刑还是有些技巧的,姬朔几人大多是皮外伤,让你痛又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姬文元是最严重的,特别是他的右腿,应该被硬生生敲断过几次,又硬生生接回去,且每次都接歪。
来来回回几次,就是身体再好的人也要被折腾的不行,何况姬文元年纪不小了。
孔花楹虽然又把他的腿敲断后重新接好,以后只怕也有些问题,上战场是不可能了。
姬长竹咽了咽口水:“我,最后换。”
真的太疼了,明明之前受刑都没有怎么哭的他,昨天治疗上药时哭的稀里哗啦。
姬朔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堂堂男子汉怕什么疼,行了,你第一个吧。”
姬长竹:“……”
他扭头看向祖父,带着哭腔:“祖父?”
姬文元叹了一口气,抬起包满纱布的手摸摸他的头:“越恐惧越要勇于面对,所以,你父亲说得对,你先换。”
这边忙着换药的时候,云羽带着龙影卫在山里四处侦察。
忽地远处传来特殊的鸟鸣声,云羽的动作一顿。
这鸟鸣声普通人听不出什么,但他却知道那边有情况,因为这是他们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