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武国是第一个臣服的国家,他们必须过去把主公的政策和治世理念给定下来。
那边的情况比玖安更为复杂,魑魅魍魉必是不少,他们需的清理清理。
董斯无奈:“可惜现在路还未能开好,不然速度能再快些,等我们到南武的时候,姚师长估计已解了陈定之困。”
洛倾辞笑着道:“按时间算确实应该解决了。”
她看向忙碌开路的百姓,笑着道:“路已经在开了,泗州这边估计年前能开好。”
她又叹了一口气:“海嘉州就难说了,那边百姓不多。”
百姓不多就表示劳动力少,劳动力少工程进度自然就慢。
和这边欢快的气氛不同,青吴县的城楼上,呼蒙翠面色阴沉。
两天过去,他头上竟隐隐有了白发。
姜瑾带兵已经围了他们两天了,除了那天晚上夜袭,这两天瑾阳军还有过几次佯攻。
每次都把他们弄的人仰马翻,紧张不已。
而对方还挺有礼貌,每次都会拿着那个可以放大声音的怪东西跟他们真诚‘道歉’,偏说的话又很是欠揍,气的他差点跳下去跟瑾阳军决一死战。
城墙上被绑着手脚的汉人百姓经过两日的暴晒,以及得不到食物和水的补充,已有一大半晕死过去,倒在城墙上。
蛟军士兵也因担心瑾阳军随时攻城,一直偷偷暗伏在马道或是蹲坐在垛口后。
再加上瑾阳军不时的佯攻,他们刚升起戾气对方就退了,三番两次之下,全都身心俱疲,士气萎靡。
短短两日时间,整座城的人已被弄的苦不堪言,半死不活。
他甚至出现了幻听,常常刚眯一会就觉得对方又攻城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片安静。
副将叹了一口气:“这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兵必然身心交瘁,无力迎战,不用他们动手,我们自己就把自己熬死了。”
呼蒙翠面色阴沉,他怎么知道如何是好?
他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在短短两天时间就白了头,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煎熬还真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大单于那边有没什么指示过来?”
副将摇头:“没,只让我们死守。”
呼蒙翠脸上肌肉抽了抽,隐隐的有些头痛,良久才开口道:“给这些汉人百姓弄些水和吃的。”
真死了,他们可就真的没任何筹码了。
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不多会蛟军士兵就提着一桶又一桶的水和食物上了城墙。
只是当蛟军士兵刚把汉人百姓的手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