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找他,也只是哭诉姜瑾的人一来就夺权架空他们,而不是担心姜瑾真的办他们。
韩朗看他样子,不由摇头:“洛大人和董大人可不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他们心思谁又能看的清?让他们跟着扫盲学习,或许只是迷惑对方罢了。”
韩衡眼神微动:“为了夺权?”
韩朗摇头:“您太小瞧主公了,夺权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不配合主公的政策。”
韩衡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土地?”
韩朗点头:“我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具体的不太清楚,兄长不必紧张,主公是极讲规矩的人,只要我们按规矩办事肯定不会有事。”
“兄长又是第一个归顺的,只要不做的太过,主公都不会拿您怎么样,只是,以后还是少见以前的文官,以免被人误会。”
韩衡点头:“好。”
他看向自己这个弟弟,满脸欣慰:“刚刚你跟我说的话,出去了可不能对其他人透露。”
韩朗眼神闪了下,不由自嘲一笑。
看来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就算兄长暂时看不明白主公的一些行事风格,很快也会明白的。
要说朝堂的这些弯弯道,自己跟兄长比起来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韩衡笑笑:“我跟他们君臣一场,如果可以我自是希望他们都能好,以后万一我真有个什么事,这些老臣多少也能看在往昔多照拂一二,只可惜……”
只可惜他们把姜瑾当成了另一个他,以为姜瑾如他一般被他们这些权臣世家掣肘。
姜瑾是真刀真枪真正白手起家的,她的辖下无一世家,这就很说明了问题。
韩朗心绪复杂,劝道:“兄长,可以的话,五石散就戒了吧,那玩意,不好。”
韩衡点头:“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韩朗目标很明确,脸上还带着些兴奋:“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在训练,接受扫盲和新的学识,还有新兵器。”
“威震炮您知道吗?那威力简直了,还有手雷,连弩,全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又威力巨大的武器。”
他又摇头,带着遗憾:“只可惜如今这些武器不多,我们这边的军备主公还没拨下来,不过姚师长说了,等主公拿下定阳,这些武器就会拨些来南武……”
看着弟弟侃侃而谈,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锃亮,韩衡百感交集,情绪复杂。
如此的少年朝气,他似乎很久没见过了,这几年他们兄弟二人都被‘南武’这座大山压的喘不过气来。
韩朗的声音还在继续:“主公必然是要把整个南武归入她的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