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瑾,他吓了一跳,忙行礼:“主公。”
主公威势渐长,现在他看到她就紧张,又不由的追崇。
姜瑾看向他包着纱布的脸和脖子:“你受伤了?”
李麦不在意道:“没事,脸上被划了一刀,脖颈是炸城门时被热油烫的。”
看他脖颈包扎的面积不小,可见烫伤应该挺严重,姜瑾皱眉。
“这个后续容易发炎,你这是准备去哪?”
李麦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大家都在忙,属下也想去帮忙。”
现在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都在忙,让他休养他真觉得没必要。
姜瑾摇头:“听医嘱,现在都在收尾了,我们不急。”
李麦忙点头:“诺!”
说完后又行了礼,赶紧溜了。
冬至觉得好笑:“怎么感觉他的胆子比他妹妹立秋还小。”
“见过主公。”刘觅和秋道满身疲惫的走了过来。
秋道之前安排在周睢这边做军医,现在几方人马汇合在一起,他自然也在。
姜瑾点头:“辛苦了。”
两人摇头:“不辛苦,都是分内的事。”
姜瑾看向秋道:“可还习惯?”
秋道笑的有些拘谨:“习惯,这里很好。”
开始时他是非常不习惯的,因为他以前不是干军医的,做事慢条斯理,特别是给大皇子看诊,都是太医署几个医者互相诊断商谈后再开药。
到了军部后,那简直了,慢不了一点,往往这台手术还没结束,那边已经不知多少伤者等着了。
他只得收起懒散性子做起了牛马。
甚至他经常觉得自己连牛马都不如,牛马起码晚上还能休息。
而他,只要有伤员不管是白天黑夜,都得干活,更别提战时了。
就比如定阳之战,从开战到现在,他就没合过眼,就连吃饭喝水都是为了更好的坚持干活,不然他都不想吃喝了。
但这种惊心动魄做牛马的日子,又让他极为有成就感。
说实话,他有时候都被自己感动哭了,觉得自己实乃圣人,救了千千万万的人。
当然了,自己的战绩不能跟身边的这位比,一比他就道心破损。
所以他最近都在努力恶补手术方面的技术,还有瑾阳军这边不同的一些特效药运用等等。
姜瑾对他以及秋家都是满意的:“习惯就好,有什么需求都可提出来。”
秋老爷子入了医学院的研究所,现在不少的特效药,都是他和穆灼两人根据她给的资料研发出来的。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