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宁边郡又有第三支巡逻队消失了。
褚青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大家动作快些把尸体处理了。”
他回到崇州后就开始找机会伏杀溧丹巡逻队。
离开之前主公说了,如今的她不惧跟溧丹开战,也早晚有一战。
所以瑾阳军不怕边界冲突,能杀多少算多少,正好给新兵练手。
李丰笑道:“放心,我们都有经验了,埋的又快又好,我还特别准备了不少石碑,给他们立碑写明时间。”
说着他又感慨:“照这样发展下去,一个冬季溧丹起码能损失几万兵。”
瑾阳军现在闲的很,又有大量新兵需要练手,从宁边郡到山康郡,几千里的边界线就是他们现在的战场。
等北望郡徽山郡这两郡的兵练出来,估计也会参与边界猎杀。
至于泗州,早已行动,鄄州,海嘉州应该很快就会跟上。
褚青摇头:“也别太乐观了,溧丹或许不敢现在动手,但他们必然也会反击,我们以后不但要加强巡逻,巡逻队也得增加人数,别阴沟里翻了船。”
李丰深以为然:“不急,我们不但有巡逻队,还安排了暗哨,到时候谁杀谁还不好说。”
他看向忙碌埋尸的士兵,又看向远处忙碌收割庄稼的百姓,脸上露出笑来。
“不知主公什么时候称帝?”
经历过国破家亡,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一个强大的国主是什么体验。
那就是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她的步伐,坚定的前进即可!
褚青也很期待:“估计要等定阳城修建的差不多才行。”
李丰算了一下时间:“那岂不是要等明年后年?”
褚青笑了:“急什么,到时说不定东边三国和溧丹都已拿下,那主公登基的架势更庞大,我们也才有机会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这边气氛欢快畅想未来的时候,嘉虞国的百姓已没了未来。
望洲的一处村落,数百人溧丹士兵正在砍杀这个村子的村民。
上面出了强制服兵役的公文,这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却只交上来三个青壮男子。
当地官府自然不信,所以直接让村司过来说明情况。
村司到了县衙后砰的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解释。
“不是我们村不想出更多的人,而是我们真的没青壮男子了。”
当初溧丹攻城,他们的青壮就被嘉虞皇帝夏景征兵一轮,后来城破,溧丹人又对着他们抢杀一轮。
再之后就是各种奴役,缺衣少食,还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