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今日要是不还我钱,我非要打得你屁股开出花来。”
“七郎君!”随从看到主子被打,就要上前帮忙,被管事的拉住。
随从不解:“管事你拉我干嘛?郎君被人打了,我赶紧去帮忙!”
管事虽然也很急,但他是姜家老人,自然也认识妘承宣。
“你是不是傻,他可是妘承宣妘郎君。”
以前的妘承宣他们可以不放在眼里,但现在的妘承宣今非昔比,他们哪还敢对上?
何况这次来定阳的时候家主就嘱咐了,务必和妘承宣处好关系,他们还想通过妘承宣拉近跟姜瑾的关系。
“妘,他就是妘郎君?”随从愕然:“可他为甚要打七郎君?”
管事也不知,不过听妘承宣的控诉,好像是七郎君以前坑过他的钱。
管事不由皱眉,难道七郎君真的骗过妘承宣的钱?
看到这边有热闹可瞧,街上不少人都围了上来。
巡逻士兵急匆匆过来,正要以斗殴闹事抓捕两人。
只是刚进入内圈后看清动手的人后,统一抽了一口凉气。
“嘶!”
两个巡逻士兵紧急刹住脚步,
不是,他们看到了什么?
揍人的竟然是妘郎君?!
此时两人恨不得刚刚没听到这边的争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为难。
“我去汇报给上面。”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说完后两人都怔住了,接着就是苦笑。
“算了,咱们也别逃避责任了,妘郎君是讲理之人,咱们先看看情况。”
“好,这边动静大,一会应该有其他巡逻过来,到时再看怎么办。”
不敢对妘承宣动手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们干不过!
姜江凄厉的惨叫求饶声传来:“别打别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啊,你住手……”
妘承宣真的收了手,不过还是骑在姜江的身上:“姜小江,你还敢说没骗我?”
“那一年,我们去醉花香吃酒,明明说好你请我的,结果你说你忘带钱,让我先垫付。”
“我那时候傻乎乎就真的垫了,那可是三十两银子,你到现在也没还我!”
姜江:“……”
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那次他真不是故意的,这家伙太能吃了,吃到他带的银子不够,干脆都让妘承宣付了。
“我,我还还不行吗?呜呜,你快起开,这样骑在我身上成何体统,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妘承宣却是得理不饶人:“不行,先还钱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