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摔倒,忙稳住身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啥,你客气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遇到就将他揍的半死,要是让他来接,那他岂不是没命?
妘承宣显然心情很好:“回吧,有空来找我玩,不过可不能再骗我钱了。”
姜江点头,正要离开,想起什么他又问:“你还住大公主府吗?”
妘承宣点头:“对呀,你呢你住哪?”
姜江苦着脸:“我准备先找个客栈住,我家的府邸还不知什么情况。”
他试探着问:“你知道吗?”
妘承宣摇头:“不知,你去官府问问,有章程的。”
“住客栈的话,你就住定阳客栈吧。”他压低声音提醒:“这是我姑姑开的。”
姜江眼神微亮,妘承宣的姑姑不就是瑾阳公主吗?这可是未来的帝王!
他很识趣:“好嘞,那你有空来定阳客栈找我。”
妘承宣很高兴:“行,那你赶紧去吧。”
他看向围观的十几个巡逻士兵:“见者有份,分你们三百杯饮子,给其他巡逻士兵都带上。”
是的,十几个,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利用有利身份全都挤进内围看热闹。
巡逻士兵欢呼,不带客气的。
定阳城的巡逻士兵全是身经百战的士兵,跟着姜瑾南征北战,跟妘承宣也熟,都是同过生死的。
妘承宣又嘱咐道:“一会帮我一起拿饮子回去。”
给了三百杯出去,还有两百杯,他准备今天请府里的所有人都喝饮子。
饮子铺掌柜和店博士忙到飞起,今天做这一单就差不多了。
于是中午时,长公主府的所有人都分到了一杯饮子,姜瑾同样也分了一杯。
她觉得好笑:“得了这么多金子,要不要考虑存进钱庄?”
妘承宣想了想,问道:“姑姑觉得呢?”
姜瑾无所谓:“都可以,看你喜欢。”
妘承宣犹豫片刻还是摇头:“姑姑,要不你帮我保管?”
姜瑾挑眉:“你不喜欢存钱庄吗?”
妘承宣挠挠头:“也不是,我就是算不太明白,还是不要存了。”
姜瑾也不在意:“可以,那你以后要花钱就跟姑姑要。”
想起什么,她问:“你当初不知道他在糊弄你钱吗?”
妘承宣喝下一口饮子,舒服的叹口气:“我又不傻,我当然知道,只是,唉,那时候没人跟我玩。”
一番话说的众人都都沉默了。
那时最疼妘承宣的长公主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