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唯一懂点医术的,平时谁家有什么毛病也大多让村司帮忙看。
村司摇头:“我拿什么救?”
二牛的情况一看就是血流干了,说不定还有内伤,他既没药也没太多的医术,确实救不了。
老妇人满心绝望,只是固执的不停给村司磕头,祈求这不可能的活命机会。
听着她绝望哭泣,村民们不少都落了泪,亲眼看着至亲骨肉死去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不少人都经历过。
二牛是前两年闹饥荒时被老妇卖给了崔家,现在是崔家的奴。
崔家既然让郑安将他送回来,就说明崔家也知道他不行了。
村司叹了口气:“来几个人帮忙,将二牛抬回家去吧。”
小将皱眉:“你们当我不存在?”
村司忙解释道:“官爷,人死为大,二牛家如今也剩下他娘和七岁的幼弟,无人可服兵役,留在这也无用。”
小将冷嗤:“这两人又是什么情况?他们可都是青壮!”
村司握紧拳头:“他们两人已不是我们村人了,他们现在是奴籍,是崔家的人。”
小将皱眉,看向郑安:“你说。”
郑安微弯着身体解释:“我和二牛早在两年多前就已是奴籍,这个都是可查的,不敢瞒官爷。”
村司求道:“这冰天雪地的,先将人抬到他家,我们都在这,逃不了。”
村民的生死小将是不在意的,他正要怒斥,就听到身后士兵传来惨叫。
小将一惊,唰的抽出腰间配刀:“谁?”
很快他便看清,不由瞳孔一缩:“是你们?”
杀掉外围官兵的正是逃跑的郑柳几人。
她们也算聪明,又熟悉地形,趁着官兵被二牛吸收注意力的时候突然杀了出去。
还别说,不注意之下,站在外围的几个士兵被她们砍了个正着。
只是她们到底是第一次杀人,没太多经验,只有郑柳是对着脖颈去的,一招致命。
其他人要么砍的胳膊,要么砍的腰部,要么刺的大腿,还有个正好刺中屁股靶心。
“嘶,我怎么感觉屁股开花那个比死了还惨呢?”沐春花倒抽一口凉气。
华箬没说话,看着眼前的战局发展,手里连弩已经准备就绪,准备随时救人。
郑柳嘶哑的是声音响起:“大家跟我们一起将他们杀了才有活路。”
村司看到自己那十三岁的孙女,将刀从对方屁股中拉出,抖着手又补了一刀,补刀的位置依然是屁股靶心。
“嘶。”村司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蒙圈中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