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加建了地暖或火墙,里面温度舒适,跟外面天差地别。
抬头看去,就见一抹玄色身影端坐在上。
跟他想象的不同,这位砚国的主人年轻的有些过分。
又如他想象的一般,这位在砚国国破时力挽狂澜的女子威仪厚重,让他不敢直视。
他垂首,依礼制对着姜瑾恭敬行了一礼:“见过瑾阳公主。”
姜瑾神情淡然:“不必多礼,不知溧丹大单于让你前来定阳,所为何事?”
溧葛直入主题:“关于边界问题,以及石榕和庄竹两县,这两县本是我溧丹国国土……”
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哼声:“溧丹国国土?你溧丹也配?”
溧葛心头一凛,侧头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姬,姬文元?”
姬文元冷哼:“正是老夫,你们这群狗贼侵占嘉虞国国土,让嘉虞国生灵涂炭,现在也好意思说石榕庄竹是你溧丹的?”
溧葛一时语塞,面对砚国他可以理直气壮说嘉虞国是溧丹的,但却无法面对姬文元说这样的话。
姬文元不是皇室成员,但他身上也流着夏氏皇族的血,他的姬家军更是为嘉虞国拼尽最后一滴血。
姬家老夫人和几个儿媳被迫害致死,姬家成年男子除了姬文元和姬朔姬冕,全部战死。
“怎么不说了?”姬文元冷嗤,眼神冰冷盯着溧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