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也不着急了,抱着膀子说,余炼铁亏你还是个老爷们,粘粘乎乎还不如那炖烂的粉条子。”
“过去的事儿总提干啥,这婚也离了,工作也帮忙找了,还过来找事儿。咋地啊?离了婚还得养前夫一辈子啊?”
“余炼铁也是完犊子,一到关键时候嘴跟缝上了一样,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让王春桃给余盈一个交代,给潘家一个交代。周围看热闹的都听腻了,像特么庙里老和尚念经,没点新意。”
“我当时以为吵不起来,王春桃他爷们回来了,别看四十来岁,体格里老壮了,抓着余炼铁问他是不是欺负自己媳妇,要跟他单独唠唠。”
吴老二说到此处,端碗对着嘴喝一口疙瘩汤,“肉联厂伙食是真好,那老家伙真有劲儿,余炼铁以前也是石头厂,没舞扯过那老爷们,被人家带走了。”
“你跟过去了吗?”
“这话说的,余炼铁挨揍我能不跟过去看嘛,大哥最讨厌别人说话不实诚,我必须亲眼看到。”
“那个叫啥的副主任也挺黑,跟余炼铁唠了一阵儿还塞了十块钱,说怎么也是春桃以前的爷们,不念旧情也不能结仇,场面话说的老好了。”
“余炼铁也缺心眼,人家给你台阶又不是服软,他自己不觉景儿呢,拿着钱下馆子喝酒。晚上回家半道儿上就被人套麻袋,腿直接干断了,我亲眼看见的。”
姚墨放下空碗点烟,“肯定是王春桃他爷们干的!这老小子是挺黑,表面跟余炼铁和解,转身就找人弄他。”
“嗯呐呗,怎么说那也是肉联厂副主任,能被个临时工给威胁了?我打听了,那家伙年轻时候也是街头打架的,不是个善类。”
“余炼铁腿断了在家修养呢,哪有空照顾余盈,余炼铁说自己断腿都是被余盈害的,余盈就是个扫把星,他抓潘良酉要皮鞋那次,也是被余盈妨的。余盈回不了娘家,只能在潘家跟潘良酉打架,现在也打出经验了。”
万善吃了两碗疙瘩汤,随口问:“怎么打出经验了?”
“前面反抗但是力气没男的大,后来被打急眼了就护着脸挺大肚子冲锋,拿炉钩子跟潘良酉对打。打完就去砸史莲和潘巧红的门,家里玻璃都敲碎了,谁也别想睡。”
姚墨诶了声,“那她没吃亏啊?”
“我啥前儿说她吃亏?潘良酉偷袭掐她大腿,她把潘良酉下面踹了一脚。后来史莲看不下去,让余盈跟自己住一屋。”
吴老二扒拉碗疙瘩汤,“大哥,余盈还找过我一次,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熟悉的绿茶味儿上头,万善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