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咱们四口人,关心他们费力不讨好。”
梁秀琴喝口酸菜汤问:“你下手有准儿没准儿,别把人打傻了。”
“有准儿,最多他头晕恶心几天,我是人民卫士又不是杀手。”
“他要杀了我啊——万善想杀了我啊!”
老申趴在炕上鼻涕一把泪一把,拉着闺女的手一脸惊恐,“就是他把你大哥二哥关起来了。”
转头拉住万有的手,“万有,回去帮我求求你哥,求求他放了小红的大哥二哥,都是一家人不能手足相残啊。”
万立文虽然遇上事就大脑放空,老申一个劲儿说,是他大儿子抓了申家两个儿子,心里隐隐不舒服。
“老申同志,说话要有真凭实据,他今天才到家,上哪儿去关你儿子?不能信口开河。”
“而且我家老大不是帮你想办法吗?你突然跳起来发疯,他没把你抓起来就够客气的,怎么还能栽赃陷害呢?”
老申两只手抓着女儿女婿,心底也有了勇气,“就是万善抓了我家老大老二,他报复我呢,上次满月酒就不让我们进门,还把我牙打掉三颗。”
“万善把你牙打掉了?”
“是他让手下抽我嘴巴子给我打掉的,打完我就完事儿了呗,这亏我也认了,咋还能抓我儿子呢?万有跟小红下个月结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还干这事儿,一点亲情都不讲。”
万立文红着脸争辩,“老申同志,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儿子八天前失踪,我证明老大一直在家呢。还有,你牙掉了怎么能怪到我家老大身上?前面说他把你牙打掉,后面又说他让手下打的。”
“你这人说话真爱扯谎,非要给万善身上扣屎盆子,你要好好求他帮忙就正常点,不要搞运动时候那一套,随便给人安罪名。你没有把他当一家人,一家人就这么污蔑?”
万立文不是爱跟人计较的人,往日万山红和万立章他们嘀嘀咕咕,他不是不懂,只觉得长辈说几句也没什么。
但是老申又不是万家人,凭什么这么说他大儿子?
万家亲戚里他不偏向老大,外人面前他也是护犊子的,这罪名传出去他家名声就毁了。
大儿子打了弟弟的老丈人,还把亲家两个儿子抓走关起来,听听,这是公安?
那不是土匪吗?
万有不耐烦说道:“爸,我岳父都大哥打晕气糊涂了,说几句就说几句呗,你至于这样吗?你就不能大度点。”
“他凭什么说你大哥,你这院子也是他出的钱,还有你的工作,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要跟你大哥做对。想要过好日子就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