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抗战时期的老革命啊,不怕被人当成间谍啊!”
“我又不是直眉冷眼瞅人家,我看到也不跟别人说,闷在心里就像解题似的,一直等到答案那天。如果猜对了,那种高兴真是没话说。”
见郭胖子一脸陶醉,万善咬着干豆腐卷小葱,心里不停反思自己。生活中处处有观众,自己有没有露出重生的蛛丝马迹?
家里人能感受到一些变化,应该会归咎到余盈的情感背叛,而引起得迅速成长。
“那曹科长的变化是什么?行政19-20级的办事员工资都有70多块,18级副科级工资87块半,17级99块,加上补助和工龄工资也破百,他那么省图什么?”
“哎——你问对了,我开始也纳闷呢,他图什么?咱们局进来转正的都是5级办事员,49块5,别说小夫妻,一家四口也养得起。”
“哎呀——”郭胖子嘴里嚼小葱,长长的葱叶在半空抖动,“我以为他家里负担重,父母弟弟妹妹一大堆啥的。人家说他家里就五口人,他爸还上班呢,两个人挣钱还不够花啊?”
“于是我就琢磨,怎么回事儿呢?直到有一天。”
郭胖子一拍大腿,“我看到查处长,就是现在的查副局长也打了两个菜,一荤一素,跟曹科长打的菜一模一样。”
“那时候国家困难时期,菜样也少吧。”
“这你就想错了,是每天他俩打的菜都重样。等到有一天食堂做了四喜丸子和红烧肉,我就问大师父,查处长那么大个领导怎么总一荤一素?你猜我师父怎么说?”
“勤俭持家。”
“跟你说得差不离,他说查局长出身苦,小时候军阀混战全家都是饿死的,查局长非常珍惜粮食还非常节省,解放后还保持一个素菜的习惯。后来检查身体,岁数大了营养不良,这才加了一个荤菜。”
郭胖子一条眉毛,“懂了吧?”
“你的意思,曹科长是查局长的人,他前面打素菜是模仿查局,后来一荤一素还跟查局的菜一样,也是模仿。”
“要不我说你是咱局聪明人呢,我说啥你就能听懂,我就是这意思。打那儿以后,我搬搬抬抬买菜的时候就留心观察,曹科长经常跟查局一起下班,说是顺路。”
郭胖子讲得渐入佳境,情感投入充沛,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用嘶哑的声音发重音,“根本不顺路。”
配合手上摇摆的动作,双手一左一右表示距离,“一个在上海路,一个在光华路,俩方向。”
“通过我长期的观察,曹科长跟查局走得很近,溜须拍马那一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