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准备跟你商量商量,回去要给上级一个准确答复。”
万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江老不是没给你答复嘛,咱俩商量啥?商量是基于事实进行推导,而不是凭空捏造。”
指着老洪激动地说:“呐呐呐,你不会让我配合你撒谎吧?我万某一辈子从不说谎,忠厚老实朴直诚信,有一不说二,江城第一诚实小郎君。”
洪处长打掉万善的手指,“谁让你撒谎了,我老洪也不是撒谎的人。”
抽两口闷烟,“回去我不能直接跟孔局说谈崩了吧?”
“不能。”
“要说老江是块硬骨头,根本不跟我好好谈,孔局会不会认为我敷衍了事?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可说呢,你还是挺负责。”
“你也看到了,我真是掰开了揉碎了讲,有什么要求,只要老江提出来组织都会考虑的。你在院里弹溜溜,都不知道我在里面受尽委屈。”
“委不委屈不知道,也就跟江老闹得不欢而散。”
“哎!哎!不是,什么叫不欢而散?你去了都不帮我,陪小孩玩游戏,你好意思吗?”
“好意思啊,我支开小朋友,方便你们吵架,不然有孩子在,你嗓门那么大把孩子吓哭了呢?那江老不得用纳鞋底锥子攮死你?”
“去去去,你还有没有正事儿?尽给我添堵。”
“我陪你喝汽水你还埋汰我,你这人不讲究,走了。”
“别走,哎,老万。”洪处长抓着万善后车座不撒手。
“我错了,错了,咱俩唠唠,帮我出个主意,怎么能应付过去这趟差事?”
万善眨巴几下眼睛,“行,再唠一瓶汽水的。”
“没问题,来瓶汽水。”
洪处长眼巴巴瞅着万善津津有味喝汽水,舔了下嘴唇,“说话啊,别光喝啊!又不是酒,你喝那么投入干啥?”
“啧——我喝个汽水你催催催,催命一样,请客就大大方方地,让你请客心里有怨言?”
“没有,我就问问,你有什么好法子?”
“我想吃雪糕。”
“吃,祖宗诶,我请你,你痛快说吧。”
“后勤处房管科。”空瓶子放洪处长手里,“汽水和雪糕顶两个字,你还欠我四瓶。”
洪处长念叨这六个字,“啥意思,跟房管科有啥关系?哎——卧槽,你跑鸡毛,说清楚啊。”
万善在几米外摆摆手,“多送你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一溜烟骑车进保卫局。
“你大爷的,喝我两瓶汽水加一个雪糕还给我打哑谜,真不是个东